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冬至
入冬来一直穿着单外套,直到我妈打电话来让我把羊毛衫穿上时,我才意识到又是一年深冬了。 去年暖冬,没来得及看到漫天飞雪,风筝已经伴随着小孩奔跑的脚步在空中飞舞了。 去年零星的雪曾经让南方来的同学激动的流泪,而那些只是我们对于暖冬的失望。或许见到的多了就不会感觉到珍惜,最初的相遇总是美好的,就像刚来到大学的我们。 明天冬至了,一年中最短的一天,这天的一半我们又要在考场中度过。高半夜凉初透考结束之后曾经一度以为以后再也不会为考试烦恼了。但是当昨天夜里心灵空虚到恐惧明天的考试时,才意识到多少日子在我们浮华的欢声笑语中苍白度过。每每对时间感到恐慌我都不由的想起高三,那年我们快乐的煎熬。 晚上开始做梦,梦很真实,真实到每一次梦醒,就像结束了一次回忆。曾经的人,曾经的事错杂在我的大脑之间。我想你们,真的。 舍友说我又乱了,或许是现实。就像我在宿舍歇斯底里的寻找丢失的贺卡。而贺卡却安静的躺在了床的拐角,等我安静了,安静的看得见什么是现实时,贺卡露出了头,像是看见父母吵架的孩子,在门缝里哭泣着观望。 又开始变的悲观,夜里打出的电话,当对方的声音没有期待的出现时,就开始的乱想。 很期待一场大雪,下上几天几夜,周围一遍雪白,安静的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,我开始在茫茫白雪中奔跑,不停的奔跑,直到累的一步也走不动,然后横躺在茫茫白雪之中,听着自己仓促而卖力的呼吸,去体会真正的时间——只是呼吸。 每年的冬至都会惦记着吃饺子,窗外的雪景让兴奋的心情飞扬着,寒风却将它冷却到耳梢。然后搓着手围在火炉旁,等待着妈妈煮出冒着蒸汽的饺子。 2004年,高三第一学期的冬至,那天雪很大,早晨单车在公路上碾出深深的辙,周围安静着,唯能听见学生上学路途中的闲聊。 安静的操场上渐渐沸腾,欢呼声掩盖掉了清脆的上课铃响。我们忘记了上课,忘记了高半夜凉初透考。 2005年同样的雪景,同样的高中操场,而不同样的是我不再是这里的学生,那时我在补习,班里整天面对着雪一般苍白的眼神,那时我怀念起了高三,怀念起了高三的人和高三的事。 我一路漫步,来到曾经的高中,鞋被雪水浸湿了,也没有一些冷的感觉。我叫出了曾经的人,说起了曾经的事——那冷漠人眼神,与冰冷的话语,所有的怀念像小学生手里的雪球,扔出了,狠狠的砸在地上,飞溅了起来。我感觉到冷,刺心骨的冷,一阵阵寒蝉让身体抖掉了所有的怀念。这里已经不属于我们了,即使我在重读高三。
故事谢幕
『1』等等等等 耳机一遍一遍循环的播放着这首歌,我喜欢听的总是这样一直的听。 阿昺说喜欢的歌是随着心情改变的,我相信他这句话。我不知道我现在的心情是怎么样的,但是我就是喜欢这样默默的听着那钢琴伴奏下的默默吟唱。像是谁在我身边讲述这没有人可以理解的故事。偶尔我们都沉默,深夜的寂静慢慢的袭入我们空虚的心悸,听着夜风在耳边婆娑,然后静静的想着故事里的事情。 年华似水匆匆一瞥 多少岁月轻描淡写 对于黄磊总是形象总是那个《似水年华》里的文。不多的言语,总显得忧郁的。记忆深刻的是他在《十七楼的幻想》的一句话:人不需要沧桑,其实经历生活本身已经够沉重了。 我不记得什么时候第一次听《等等等等》,印象里只是优美的旋律,而今天当我注意它的歌词是才发现这是一个故事,一个或许有些似曾相识的悲伤故事。 『2』翠翠与萧萧 黄磊的故事里主角依然是一个叫作翠翠的姑娘,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巧合,翠翠这个名字总是寄托着纯真与美丽。 是的,沈从文,他的《边城》,一切是那样的纯净自然,像诗一样描写着纯真的爱情悲剧,然而这样的纯净的爱情在与世隔绝的地方注定了它的结局,美好的一切只能存留在记忆里:天保与傩送一个身亡,一个出走,祖父也在一个暴风雨的夜晚死去,一个顺乎自然的爱情故事以悲剧告终。 我喜欢沈从文笔下那样的边城,喜欢他笔下的翠翠,萧萧,都是像水一样的女子,在那样湘西山村,像诗一样的生活,真挚、热烈的爱情总在淡淡的语言中默默发展,真正的纯真总是以悲剧结果,一切美好的故事就在淡淡哀愁和浓浓诗意中慢慢落幕了。
明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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